闵七岁

一个长不大的七岁小孩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 8(苍羊)

慕愁君:

凤无殇一脸讶异地盯着蓬松起来的小狮子,开口了?!居然开口了!狮子成精了?!
“你…你能说话?”凤无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错,还是路上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怎么就突然开口了?苍云堡什么时候开始收狮子当弟子了?这么好玩的事情他居然错过了?
不行,这种事情他怎么可以落后了。“师尊,弟子决定收小鹤(刚刚孵出的仙鹤宝宝)当徒弟,师尊放心,弟子会好好引导它成人的。”察觉到周围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凤无殇满意地拍拍手。
“师尊,弟子的玩笑话师尊何必挂心。不过…”凤无殇微微挑了眉梢,“接人一事师尊可是玩了弟子一把,作为补偿,弟子请求前往苍云堡考察狮子开口一事。”凤无殇低头又瞅了瞅精神抖擞的毛茸茸,这可比那只阴魂不散的鹤可爱,说不定可以抱一只回纯阳养着。
“师尊,您老人家慢慢考虑。啊,对了,您老人家还是先看信吧,弟子不急,弟子在此等着便是。”说完,凤无殇甩了甩衣袖,负手退开了几步,笑眯眯地看着小狮子飘飘的毛,感觉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无趣了。
@闵七岁 捂脸,么么哒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苍羊# 7

    自己腾空与被别人拎着腾空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闵晏此时深切的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但是挣扎是不好的,因为他怕被摔死。要是让那一帮师兄师姐知道了自己被摔死……闵晏打了个寒战。

    落地的那一刹那,闵晏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浑身舒畅!

     闵晏抖抖身上的毛,清了清嗓子做好心理准备。

     “苍云堡申屠远门下弟子闵晏前来拜见道长。”听起来尚有些稚嫩的少年声音从闵晏或者说从一只狮子嘴里穿了出来。

@慕愁君 今天的我依旧又短又小呢……。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6(苍羊)

慕愁君:

见那小狮子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就这么走了,凤无殇一时间有些尴尬。难道说…自己看着很像坏人不成?不应该啊,或者是那个混球师父说过什么?嗯,一定是这样无错了。
虽说人家不理会自己,然而毕竟是奉了命令前来,就这么回去也交不了差。凤无殇索性慢悠悠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顺保思考自己那个师父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本以为自己能接到个人,一路上也不会无聊,如今跟着个小狮子,不能言语就算了还对自己戒备如斯。思及此,凤无殇不由撇撇嘴,以后绝对不接这种活儿了。
直到前面的马匹突然顿住了步子之后,凤无殇才意识到已经到山门了。所以…任务算完成了?可是这小狮子怎么不动了?凤无殇挠了挠头,这苍云堡是怎么想的,这种组合…爬山?
“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一路跟着你总得做点什么。”凤无殇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过去牵了缰绳把马交给了山门旁的弟子,伸手一把将小狮子抱了起来。“看你这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可不能让你在这出什么岔子。”
说完,凤无殇敛了衣袖将小狮子护好,纵身而起,踏着山石径直往太极广场飞去。“呐,丑话说在先,别看你这么可爱,你若是敢咬我,我可是会把你丢下去的。”话虽这么说着,倒也没有要吓唬小家伙的意思。
“说起来,你的主人也真是…丢你一个过来也不怕误事。”低头瞅瞅怀里的毛茸茸,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带你见师父去,反正让我去接人的也是他老人家。”脚下方向微转,一个翻身几起几落,停在了山道旁一个小木屋门前。
“无良师父!人没接到,狮子我给你带回来了。”
@闵七岁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 5(苍羊)

闵晏默默瞪着圆眼睛盯着这纯阳小道长看了一会儿,摇摇脑袋拒绝了他的梅花酥,又默默站起身来。他想,尽管发情期情绪总是有些难以控制,但终归是得管住自己的,眼下还是得顾着正事。

再次深深看一眼这小道长,闵晏衔着马缰绳勒令绿吃货继续朝着纯阳宫方向行去。

说来也怪,闵晏并非第一次来这纯阳宫替师姐送信,往常也并无弟子前来迎接,怎的这次突然派人来了,还是这么个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

闵晏坐在马背上嚼着嘴里的马缰绳默默思索,不时回头瞥一眼那纯阳弟子。这人前来迎接,也不报个道号出来,莫非是有诈?思及此,闵晏再次回头将那小道长从上而下打量一番。那小道长穿的却是纯阳仙宫的道袍,这是做不得假的,再说此人长的眉清目秀,不说话时一眼看去确像是个小仙人。不过细细想来,以前好像从未见过此人?新收的弟子?也不像。那便应是云游归来的弟子了。

胡乱猜想了一通,依旧想不通为何会突然派这人来接引,闵晏心中有些烦闷,尾巴便不自觉的在马背上左拍一下右拍一下,拍的绿吃货重重打了个响鼻这才后知后觉的收了动作端正坐于马背上。

到的山脚,闵晏犯了难。若是往日自是将绿吃货随便一栓便运起轻功上山交信便可。可如今绿吃货倒是可像往常一般处理,这上山却是让闵晏犯了难。

果然,还是自绝经脉干脆点。

@慕愁君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苍羊) 4

慕愁君:

在看到马背上瞬间炸开的毛绒绒,凤无殇顿时意识到他大概是说错了话,而随后蔫成一团的小家伙更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内疚。
这个时候应该果断地岔开话题,心里这么想着,口还没开,手已经先一步覆上了毛绒绒的小脑袋。嗯…手感真不错,比师父的仙鹤可爱多了。那只死鹤,除了会撵着我跑就是撵着我跑。
“呃…你的主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低头瞅瞅没有一点精神的小狮子,凤无殇顿觉那位未曾谋面的苍云弟子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让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一个人,不对,一个狮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凤无殇隐约感觉到自己那开场白似乎真的触了对方霉头。这么可爱的小狮子似乎并不想搭理自己“呃…抱歉…初次见着狮子送信,惊讶了一下,绝对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其实…还是挺厉害的。”
顺势又在小狮子头上揉了两把,他方才收回了手。见着对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有些混乱的脑子也清醒了些“呃…失策失策,我忘了你不能说话…远道而来,此处离纯阳宫尚有些距离,要不要先吃点梅花酥?”
@闵七岁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 3(苍羊)

好不容易骑上绿吃货,嘴上叼着马儿缰绳向着纯阳宫赶去。跑了没多远闵晏便看见天上下来了个长的跟天仙似的小道长。

在马背上后退几步扯住缰绳让绿吃货停在原地,闵晏吐出口中缰绳,刚想开口询问来者何人是不是纯阳宫派来接应自己的,紧接着便被这人说出的话气的愣在了原地。

要说往常吧,闵晏脾气还是很好的,但每年春天这段时间,就跟小姑娘来月事那几天一样,闵晏的心情极其容易波动。当下便是因着纯阳宫这名弟子的话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之中。

于是只见的那纯阳弟子话音落地后,马背上的小狮子先是浑身的毛微微立起来片刻,接着又更彻底的塌了下去,整个狮子也一屁股坐在了马背上,脑袋还微微低着。要是换个爱心泛滥的姑娘来看大概还会认为这小狮子快要哭出来了。

闵晏又一次深深痛恨自己发情期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破毛病。当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慕愁君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 2(苍羊)

第二篇0∨0

慕愁君:

凤无殇大约是个异类,拜在静虚子门下,却怠于剑法修习,算命卜卦还能唬唬外、人,炼丹倒真是一把好手。想在纯阳宫里找到人?能找到个字条书信已是万幸了。故而,做他的师父,没十二分的耐心,只怕会气得早日驾鹤西去。

这一日,凤无殇依旧趁着众人早课的时间偷偷走小路溜下了山。寻思着上次被师父在长安抓了个现行,这次恐怕得跑远一些,去北边或许不错,说不定会有不曾见过的东西。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步子还没迈开,便听得一声熟悉的鸟鸣。坏了坏了…懊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凤无殇本能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殊不知,老天就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看着落在面前的仙鹤,以及相当眼熟的信封,凤无殇放弃了挣扎,伸手摘了下去。“嗯……接人?沿着这路线去找吗……算了算了,好在师父不曾亲自出现。”顺手翻过背面瞅了一眼,“苍云堡的人吗?”

想着最好可以速战速决,凤无殇连马都懒得骑,运了轻功便沿路寻去。只是,他不曾遇着送信的人。

站在路边树顶上,凤无殇有点犹豫地看着下面。这马倒是和信上留下的印记吻合了,但是……人呢?怎么是个小狮子?

若是找不到人交不了差,自己只怕是回不去。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凤无殇一咬牙,翻身从树下跃了下来,拔剑拦住了马儿的去路。“呃……狮子送信是苍云堡的特色吗?”话刚出口,凤无殇便有打死的自己的冲动。

这个狮子的发情期有毒(苍羊)

作为一只修为不高的狮子,在每年的春天——也就是发情期,闵晏都会被迫变回原型。

然而并不是变回威风凛凛的原型,而是变成一只小狮子,类似他家兜兜。

闵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并且引以为耻。发情期难道不是情欲难耐变回原型把自己看上的家伙按倒然后嗯嗯啊啊吗???变成个这么小的是要干嘛???日狗吗???

虽然很不能接受,但闵晏似乎也无法改变现状。并且还经常在发情期被师姐抱起来疯狂撸毛。

今年开春,无可避免的,闵晏又变成了一只小狮子。

往常呢,闵晏不是在苍云堡床上半夜睡着睡着变成小狮子,就是在映雪湖泡澡的时候变成小狮子顺带被淹个半死。

然而这一次,他是在赶往纯阳宫替师姐送信的半路上中招的。

闵晏看着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的绿吃货……啧……有点想自绝经脉。

瞎写写

闵笑南是个比较浪的小姑娘。在她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天天缠着爹爹要习武、要当女英雄,南方女子温婉的脾性她是一点没学着。后来爹爹被缠的没办法了,终于答应了她。家里开始每天回荡着她练功的“喝”、“哈”的声音。再后来我也长成了个奶娃娃,这个声音就开始变成双人份了。

虽说她不似一般江南女子那般温婉,但却比任何人都心细。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

在她14岁时,爹爹带着她离开家,两人北上。娘亲告诉我,爹爹要把她送去雁门关,让她参军。从此除了从雁门关寄来的简短信件之外我再没见过她一面。

初到雁门关,闵笑南看着同营与自己一般大的一群孩子心里不免有几分新鲜,也有几分跃跃欲试。训练不过一个月,她就已经打了五六场架。虽然没输但却挂了不少伤,也成功被管事的师兄从里到外念了个透。对此,闵笑南淘淘耳朵表示,管他的呢。

打打闹闹一年后,闵笑南渐渐收了性子,也跟雁门关的众多师兄师姐打成一片。

一同来到雁门关的那些孩子,有些半路回家,有些拜去了不同的师傅门下。闵笑南的师傅是申屠远。为什么会选择拜入申屠远门下呢?闵笑南说,她喜欢申屠将军的武艺,也喜欢申屠兄弟二人的血气。

十六岁时,闵笑南缠着师兄师姐,说想要上战场。师兄师姐们最终与她达成协议,倘若她能连胜三人,便让她上。闵笑南想了想,同意了。

那是她上战场之前打的最过瘾的一次。飞盾带出的血线,轻眉长刀在指尖飞舞的轨迹。有人在一旁感叹飞羽营这是养出了一头小狼崽啊。赌约终以闵笑南的险胜落幕。三个师兄师姐,再加上一个闵笑南,四个大黑壳子倒在雪地上。

闵笑南如愿以偿上了战场。她把这件事写进了家书寄了回去,气的娘亲整整骂了三天小兔崽子,还祝愿她别死在战场上才好。最后是爹爹给她做了整整三天的糕点才平复了她的心情。那一年我十二,爹爹看了信后答应我再过两年也送我去雁门关。给我激动的一晚上没睡。

闵笑南十八岁时突然同家里断了联系,寄去的书信也如泥牛入海般悄无回音。爹爹压下心中的不安,依照约定将我送往雁门关。到了雁门关四方打听之下我们才得知
闵笑南失踪了。那些黑壳子告诉父亲,她一个人追踪琅琊俘虏,他们等了三日也没将人等回来。

父亲失魂落魄的回去了,我从他的信中得知娘亲发了一通大火,骂爹爹儿子女儿都不要了,接着一个人把自己关起来整日的哭。那个时候我想,闵笑南火爆的脾气怕是有一部分来自娘亲的遗传吧。